“我不是那个意思。”慕白讪讪一笑,皮笑肉不笑道:“我只是问问。”
慕白瞧着那个唐悠悠就是故意的,在机场一脸嫌弃地瞧着自己看了好多遍,她以为她慕白看不出来?
她只是表面上不说而已,不代表她心里不介意,她想,所有人都不太喜欢别人用着异样的眼神瞧着自己吧。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想责怪我,是,我在机场是看见你了,可是我以为是阿臣亲自来接我,更何况,阿臣接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就连身边的秘书也是气质不凡,你这样平凡的女人,穿着打扮那么寒酸,怎么可能是阿臣派来接我的人。”
唐悠悠摆了慕白一道,她还有理了?这么理直气壮指责慕白,慕白当即反驳道:“我只是就事论事,我没有你更多的信息,所以只能靠着蔺臣两个字来寻你。”
“自己工作能力低,反倒是推卸责任的能力一流,阿臣,这样的员工,你还留着她做什么!”唐悠悠火冒三丈,脾气也大了起来。
蔺臣脑袋都被她俩吵大了:“行了,都别吵了,这件事是慕白的失职,回国后,我会对她有适当的惩罚。”
蔺臣见唐悠悠不悦,气鼓鼓的小脸蛋憋的红彤彤的,蔺臣揉揉唐悠悠的发心,道:“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正好我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去骑车,好不好?”
三言两语,把刚刚还在气头上的唐悠悠,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她瞬间温柔似水,靠在蔺臣的肩膀上:“还是阿臣对我最好。”
蔺臣无奈一笑,一向不苟言笑,脸色臭的如寒冰的蔺臣,对待唐悠悠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
“唐悠悠,记得叫我阿臣哥,别总是叫我阿臣,没大没小的。”蔺臣提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