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什么疑问了。”
总感觉蔺臣有什么瞒着自己一样,因为她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毕竟,她怎么会喝酒喝到自己脱自己的衣服,那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可是蔺臣都已经这样说了,她再问下去,就显得太多话了。
做完了工作,慕白背着包开开心心地下班了,可刚走到门口,蔺臣一通电话又把她给叫回来了,说是晚上有个酒会,让她陪着蔺臣去喝酒,慕白忽然担心了起来,怕自己喝多了,一会儿又乱脱衣服了。
可是大老板叫自己去,自己不可能不去吧,慕白回公司之前,去买了两盒解酒药放在了兜里。
蔺臣开车把慕白带去了一个高档的餐厅里,整家餐厅已经全被他们包了下来,来的人非富即贵,都是家室显赫的人,慕白小鸟依人般跟在蔺臣身后,一言不发。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叫你,你再过来。”
蔺臣吩咐完慕白,便端起酒杯走到了人堆了,尽管在那么多人里面,慕白还是能一眼看到蔺臣的存在。
慕白找了个比较偏远的座位坐了下来,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这些人对蔺臣不停地阿谀奉承,人就是这样,你强,别人就来巴结奉承你,把你捧上天。
蔺臣喝了很多酒,其实像他这样的地位,用不着这样的,可是他却这么拼命,和每一个人敬来的酒,他通通一饮而尽,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地位,纵然身居高位,也不骄不躁,从来不把自己当做人上人,更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慕白滴酒为沾,她才渐渐明白过来,蔺臣要她来陪酒,其实并不是让她去和别人喝酒,他只是想在自己喝醉了的时候,有个人好开车送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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