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赵昼看着自已微黑的眼圈,忍不住苦笑了声。
“好久没这样失眠过了。”
洗漱完毕后,赵昼来到了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的面条,有些惊讶:“这汤的颜色看起来很不错,一看就是练过的厨艺。”
“哪有。”傅夜被夸得不好意思,有些谦虚地说:“父亲他平时都很忙。我也不喜欢他雇个保姆来照顾,于是就自已学着怎么做饭。”
说到老傅,赵昼的表情凝固了下,但很久反应过来:“也对。”
继而,在一番狼吞虎咽后,赵昼发出了由衷地赞叹:“这味道真不错。”
这些年,自已过的还是挺紧张。虽然不至于有一顿没一顿,但像这种吃现成的早餐,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真的吗?”没人会因为夸奖而不高兴,傅夜笑出了声。
“这肯定啊。你父亲难道从来没吃过你做的饭?”赵昼不解。
“他一天到晚都神出鬼没的,我连人都很难见着。”傅夜撇了撇嘴。
显而易见,对于父亲的去世,傅夜很惋惜难过。可对于其生前的忙碌与神秘,她也不会轻易忘却。
对于傅夜的家庭,赵昼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连忙岔开话题:“那你的朋友呢?难道没人来你家里做客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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