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柔荑的手摸上精致的脸,舔起来,自言自语:“呀咧呀咧!!~~真浪费啊!课堂只上一半啊,还有半节课怎么办呢?我这家导有待检讨啊。”

        迎口接答在我脑海响起如水滴的美音,直挑语句说道:“二姐,你这是说浪费课呢?还是浪费酒啊?我某个“小智者”不闻不问,接我差不多快十年没完成的任务都没抱怨,你这个笨蛋神就自发感概了。”

        我擦干脸面,抗拒脑里爱与我作对的神经病,自顾自说:“课上不上是成长者的自愿,上一半丢下半不是我的作风,试练做不做是成长者的路标,贴身看护是最好的指导效率,这两者联动起来还真是苦闷做事。”

        清脆高亢令我脑海阵阵作响,听:“好一个神经病般起舞的笨蛋神,要是每位神都像你这样,不忙死也得病,病的就是你这种瞎操心,爱照顾人的神经病。”

        我一脸厌弃三妹准备敲诈的德性,不介意窥探我的想法,诉:“你这语气还真把所有你认为是神经病都骂进去了,还有你住进别人脑里偷听偷窥的无耻下作,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啊?拜托了,我喜欢潜伏,爱做尼特的三妹,收起你长不大的小孩子脾性,让你的姐姐们省省心,不要成天犯上作乱。”

        娇气耍赖令我脑海作疼去抚额,听:“呀!!!~~不依呀,好人没好报,要不是我的,小提索不把公会拆了,你还能这么安稳去上课吗?要不是我住进你脑里,防止你会不会各种乱来,我还会这么浪费时间去做傻事,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我挺佩服祂的不要脸,真心想把这货往死里揍,说:“这么理直气壮自我委屈的申诉,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脸皮一天比一天厚,要不要我每天都带上你,给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三妹发泄心中不满,说:“嗯!?还无微不至,你以为你是圣母啊,你这个只会抓到把柄空隙就胖揍人家一顿的无赖,每天喜欢做白日梦的假正经,我要是璐娜就应该舍弃你成为无信仰者,免得你什么都依依不舍,明明想赶跑人家,非要把导师风格做出来。”

        想到璐娜,我柔情说道:“没错,也许正如你所说那样,我爱做美好的白日梦,我想看着璐娜坐上“那个位子”,使我们的计划前行,我更明白这一切为了我们的梦想,所以我才有自我检讨,自我反思。”

        三妹点明利弊说道:“你真是多愁善感,我希望你下半节课把那丫头搞定,不要在那里畏畏缩缩拿不定注意了,我们做了那么多,除了那小子的道靠他自己走出来外,计划已经开始有起色了,我可不喜欢半途而废。”

        被三妹看出我的情感微变,让我有点尴尬,说:“一旦经过大姐的同意,谁敢放弃,我们虽然铺满安全通畅的桥梁,但是我还是担心那小子能不能走得过。”

        在对某些问题三妹也无力说道:“这个问题你问天道去,铺好的路途,奔跑也好,慢走也罢,我们做好逻辑式的计划,剩下的就交给那小子选择了。”

        有时我真羡慕祂的智力,说:“嗯呵!~~三妹还真是沉着冷静,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得那么透彻,也只有那么一次失魂落魄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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