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我好不容易破解一个脚印一个迷宫,喘口气,走上去敲门。
“请进。”威严的语气,清亮的声音,唯独我感到针扎感,浑身上下不舒服。
刚进门,舒服房间,别致摆设,闻之香,触之爽,沁人心脾,一种错觉冲来,已进,绿林山区如圣境,满地百花来争艳。千姿妖精爱嬉戏,翩翩飘然胜美景。那是精灵家乡,拜菲迩王国奇幻外围,妖精们爱冒险之地,有梦游圣境之称的迷幻山林。
等我回神,不寻找香味来源,因为眼前专心致志工作的利洛丝为实庄严,书写文件显得坚决有力,让鸦毛笔献上忠诚,也让黑眼镜多了份老成,低头专注显得睿智无限,让下属无法反叛,也让凝视的人胆寒,流动中的敏锐金眼睛实在令人折服,一切安宁来自高挺鼻,无法逾越,静美圆润的玲珑小嘴总是让人想着去亲一口,整体一看刻画入微,精益求精,这就是追求完美主义的副会长。
不管我还是所有公会成员都有如此感触,看着这个做不完工作的例子就觉得同情,最让她抓狂是发出「寻找特令」没有结果,而她自己感觉最无能的,不是无法抓住他,也不是一直躲避公会成员的他,更不是丢下会长位置让她手忙脚乱,而是相处那么多年也无法捉摸他的心,作为妹妹她是失败,虽然她居家万能,政治谋略都十分出众,但是面对闹别扭不回家,还时不时躲避她,跟她玩对台戏的哥哥,真是愁眉不展,惆怅不已。
她,以前都是如何说敬爱的哥哥那样好,这样好,到处炫耀。可经历风雨的现在,她不再想他对她好,而是想他回来吧。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对于这对兄妹来说是困难。没有人比他们知道这其中意义,也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其中含义,但是不说出来一切都没用,一切都会如此循环。
我不懂他们之间的事,就听三姐说也是半吊子,可我想帮助这个大姐姐,这个五年前就能对一个陌生的我舍身相救的大姐姐。我不知道那是对实力的自信,还是对任务的责任,就算如此我也想帮助她,或许有人会说我傻,但我只知道二姐教过我的礼尚往来:朋友之间,你对他们好,他们记着,他们也对你好,你也记着,往返如此,这是最基本的礼尚往来。更深一层的话,你的恩与仇都会记得,总有一天可要回报你的。
这种有感而想在慢慢走动的过程中,从副会长那里学来的细思细想,我自信十足又单刀直入的用手拍在她的办公桌上,说:“利洛丝副会长,我申请接受敕令,这五年来申请都没有反应,我已经受够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接到任务为止。”
弄出响声令利洛丝严重不满,停下书写,无理要求令利洛丝厌恶挑眉,拇指与食指用力压,鸦毛笔就是同伙,被罚下臣,说:“你还真不落黄泉心不死,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能让你把我当成花瓶或雕像?你也明白我们不给你任务的原因,还要死缠不放?”
对于棘手的人,我通常给予商人介绍商品的笑容来说道:“没办法,三位姐姐个性我们都明白,可我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在你们羽翼下只受保护,要是副会长想做历史悠久的(破)花瓶,和最具纪念性的(假)雕像也无妨,起码它们的历史性是公开的。”
可怜的鸦毛笔被利洛丝处决了,怒火全发泄在它身上说道:“你这只爱吵闹的刺猬,不是吵着我要上山打熊,就是闹着我要抓把柄,这五年各种层出不穷的事,你真是有耐性,要不是三位大人打算把你放出笼子了,我倒要看看你会吵闹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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