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继承始源意志的天道,在祂‘母亲’绝对性的鞭策下,祂只能至公至正,不然祂只能玩火自焚(这是指由小火养成的大火,直到崩盘,这也告诉我们养成过程是多么重要,同时也告诉我们足以烧掉我们文明的火是有的,因此,才有这份鞭策,同时,也是最初玩火者);
而在祂‘父亲’演化出来的先锋者,宇宙,祂只能代替天道冲锋陷阵,祂,是真正的大统帅,统领无数星辰;祂,也是真正的强横者,代替任何人走过未知之路;祂,更是真正的安邦者,平衡星辰,让星辰能正常运转。
最后,在天道的不断‘玩弄’下,某个星辰终于产生文明,验证祂‘母亲’说过的话,也把祂的手伸向文明,抛下无趣的星辰,让祂的先锋者日夜操劳,既要管理,也要打仗…”
美少年满满的嘲笑:你这是给自己增加难度,我看你怎么总结。我自信的总:“我们在这个任性的管理者下,幸好被祂‘母亲’管理着,有着至公至正的预演,让祂有更明确给我们道途来预定。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真实的路途呈现祂的面前,让未来变得更多的可能性,把祂‘母亲’至公至正的预演推向最大利化,让祂来费心费力来预定最好的大乐,这也是共赢的节奏,同时,让祂挑选一位能引导我们的存在,以祂为代言实现共赢。”
美少年笑一笑(这笑包有可敬的上进心,也有可悲的被监视),对我的优秀解答充满佩服,也对我的路途充满哀伤,说句:小丫头,既然你至诚至实回答出天行恩宠者的路。
就以壁画上王者高贵礼节(端庄军姿,坚守信念,轻轻摊开请字之手)展现,回:“那么,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天道因文明预演的变化,来预定我们的道途,如果祂想实现进一步的大乐,必须从众多道途中挑选一个能代言祂的存在,来实现共赢。”
我回应他是,精灵大贵族接待尊贵客人的礼节(端正军姿,温和礼待,有军服更能看出效果),答:“阁下可以这么理解,不知阁下还有何种论题?也不知阁下还需要单打独斗吗?”
美少年一手后背,回:“阁下的心意我已明了了,就一起尽情尽兴到最后吧!”摊开的手在肩下,轻侧,笑接:“悠久时间,永存真实,不论你我无法否定其中真实,不论你我也明白其中失败,进一步推演是明白真实文明路途,大道至上,纵然天道这个任性者,时好时坏,也无法在时间真实中,逼使祂做出公正之处,这份自愿,必须是大公无私,这份不自愿,必然是自私自利。”
美少年准备好他的热情,问:“请问,在文明生存的我们,通往何方是视为失败?通往何方是视为正确?那个方向祂必要大公无私?”
这…这尽情尽兴,尽情到把自己的感情也融进去,甚至如天道般代问,如天道般观看时间;而他还展现出激荡尽兴之心,问得比刚才还难,比刚才更有干劲,你真这么想留给我们无法忘怀的东西吗?我真想这么吐,不过…要是这样说的话就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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