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县衙里面。

        县令一早起来,正在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便有捕快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人,您将夏老板放走了吗?”

        捕快忐忑的说道,他知道县令的决心,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夏小麦放走的,但是今天早上他竟然没有发现夏小麦不见了,狱卒竟然说昨晚看见有人拿着县令大人的令牌将她提走了。

        他担心出事,便马上过来请示。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将她放走,她不在大牢里面吗?”

        县令听了他的话,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皱眉问道。

        “昨天,昨天晚上,有人拿着您的令牌,将夏老板给提走了。”

        捕快听了他这样说,一下子低下了头,忐忑的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我从来就没有将令牌给任何的人。”

        他说完,抬腿便快步走到了衣架处,从衣服内袋里面掏出了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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