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肝火旺盛’,大概也是操劳太过了……可逆这般跑出来,其实会让他更加担忧劳心?这可是不利于你父亲的啊!”
夏小麦语气故意说的严重了些。
“嫂嫂,真的吗?我……”
萧婉儿咬了咬唇,低下了头。
“其实你很担心你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和他当面讲清楚,你不喜欢嫁人就告诉他啊!”
夏小麦站定,拉起萧婉儿的手。
萧婉儿只是摇了摇头,再抬头时,却是满眼的泪花。
“嫂嫂,父亲也很辛苦,如果我和那个人的婚事无可避免,我去求他,他肯定会为难的,我不想父亲总是因为烦恼的事情一宿一宿的不睡觉……”
萧婉儿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在萧婉儿的印象里,父皇唯一一次倒下就是因为母妃的死。
那时候她很小,只知道母妃离开了自己,本来伤心的她看见父皇病倒只觉得害怕,因为父皇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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