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护卫,你别紧张。我不是来问罪于你的,你现在是刘府的人,你的罪就是刘府的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夏小麦语重心长的说道。

        尧江已经是刘府的人了,在外人看来,尧江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等于刘府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夫人……公主年纪小,可能是有什么误解……都是属下的错,做事欠考虑!”

        尧江犹豫着说了几句,立刻便半跪于地,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你又有什么错,尧护卫,那天不是你舍身,公主若是出了事,整个刘府都要被皇上问罪了。”

        夏小麦见他这样,心中忍不住叹气一声,身份的悬殊在这个时代就是一道鸿沟,感情原本是没有对错的,可是尧江却只能如此说。

        “尧江,公主对你的心思,你看出来了,是不是?”

        夏小麦轻声问道。

        “公主她只是感激属下,她可能还无法辨认感激和感情的区别。”

        尧江低下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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