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派你来的?!”

        尧江见李管事找到了东西,便蹲下什么,盯着寸哥儿问道。

        “什……你在说什么?我,我,我就是想偷个钱袋子而已……”

        寸哥儿冷汗淋漓,支支吾吾的辩解着。

        “你和你那个逃走的同伴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还要狡辩吗?!”

        尧江冷哼一声,一把抓他起来,便往庄子里拽。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我只是小偷而已,我,我……你们应该把我交给衙差啊!放开我~~~”

        寸哥儿不光是害怕自己会被虐待,更是害怕人家追问自己的来历。

        “有人让你来偷东西,难道你就没看看这里是谁的庄子?!”

        尧江养伤养了一个多月,这身筋骨早就受不了要活动活动了,刚出来几天,就碰见这个小贼,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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