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该啊,那他怎么不叫她回去?
“怎么突然听话了?”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十指在他的脑后纠缠在一起,是挣不开的姿势。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但只要他肯回去,她算是松了口气。
他再在这里呆下去,这腿就真的废了。
盛世不答,低头在她的锁骨处用不轻的力咬了一口。
“呲~”疼的乔良缘吸了口凉气。
咬完后,他并没急着离开,牙仍抵在上面,只是卸了力气。
他满脑子都是下午她护着他的情形。
感动是感动,但更多的,是自责。
自责自己竟要她冒着危险的保护。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依她所想,在抱回孩子之后决定教训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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