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有数分钟的沉默。
祝阳暗自深呼吸,直至她觉得将心中的酸涩以及火气压下,能好好和他谈时,她才转过身。
好吧,敢做敢当。
他不理解她的处事方式,没问题,那她就给他讲到他能明白为止。
然一转身过去,就看见他艰难的拉门,打算走人。
“你去哪?”她问。
没人理她。
大门被拉开,他很费劲的迈步离开,后大门被风吹上,砰的一声响,紧紧关上。
祝阳气的甩手,决定不管他了。
……
自那晚一别后,整整一周,她都没和他有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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