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事后,我们一定从重处罚,不知仁兄可还有何要求?”少族长弯下腰来,对着周易重重一礼,表示赔罪之后道。
“些许小事,本非少族长之过,只是在下除了这头毛驴之外,还有一些行礼,甚为紧要,不知少族长可否帮在下讨来?”周易见此,于是问道。
“周老栓,还不快将这位周相公的行礼拿来,莫非你还要执迷不悟么?”少族长闻言立刻转过身去,对着地上的老农两口子,厉声命令道。
“天啦,我真没看见什么行礼啊!就算你是秀才相公,也不能如此诬陷人啊!”老农这会儿已经面色是被吓得发白了,却依旧死不改口地道。
“是啊,是啊,我家老头子就牵回来一头光溜溜的驴子,哪里有什么行礼啊?”老太婆见得自家老公否认,竟然也跟着大声嚷嚷了起来。
见得众人不信,少族长脸色难看,一副要马上发作自家的时候。
立刻便灵机一动地坐在了地上,使劲地拍起了地面,一边大哭,一边大声地喊冤道:“我们是真没见过什么行礼啊!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这泼撒的让人目瞪口呆啊!
“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明明没拿,偏说我们拿了,我们那儿赔的出来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老太太唱念做打,浑然不赖。
老太太这一出,立刻震惊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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