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的少年面皮臊的通红,一巴掌拍开大汉的大手,急急忙忙的驳斥起来,“桩子哥,你咋能这么说呢,我不要面皮,秀英还要不要了?这话让师傅听了去,非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狰子害臊了!”被拍开大手的桩子哈哈大笑,一旁的几个壮汉也笑了起来,肘子杵在桌板上,大声起哄,“狰子放心,我们回去就跟师傅说,让师傅扒了他的皮!”
几人你来我往,气氛好不热烈,正值兴浓,就见小二托着掌盘走了过来,置办好酒菜,就笑容满面的一甩展布,“客官,虎皮蹄膀,皮条鳝鱼,两角酒,您的菜都上齐了!”
“知道了,这是赏你的!”最近的大汉掏出两块碎银子扔给小二,不耐的甩了甩手。
“哟~谢谢爷~您慢用,有事儿您招呼一声,小子随叫随到!”小二家脸上的笑容明显盛了几分,声音都透着几分欢快,点头哈腰的离开了这里,不一会儿就又听到他极富特点的嗓子。
“几位客官,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一顿酒足饭饱,五人说说笑笑的离开的酒楼。
镇子不大,少年和四个大汉很快就出了关隘,三月的春风吹在他们脸上,颇有几分意气疏狂的意味。
快马加鞭的赶过二里官道,五人顺着边道的土路折了进去,嫩黄的迎春花柔柔弱弱的摇曳,新绿的嫩叶挂在笔挺的枝桠,让他们不得不拔出宽背大刀,拓出一条容人行进的小路,不至于被灌木枝划伤了马儿。
“特奶奶的,每次回来都得砍这么一遭,要我看啊,把这枝枝丫丫的拔了算球!”面容隽古,肤色蜡黄的大汉恨声啧道,显然心里大为恼怒。
“雷子,你要真拔了这满地黄花,这二镖头的位置,我就让给你了!”额角带疤的桩子嘿嘿的笑着,一眼就能看出这夯货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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