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再说张文他一边仔细回味着太子的话一边向着皇宫之外而去,回到家他便是来到了他的父亲寿宁侯张鹤龄的书房中,便是马上将他和太子的对话全部一五一十的向张鹤龄复述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复述,寿宁侯张鹤龄撑着有些肥胖的身体艰难的站起身来。然后来到窗边望着窗外天空上的月亮,他喃喃说道“看来太子对于我这个舅舅还是不满的啊!果然是父子总是那么妇人之仁,对于那些贱民有什么好怜悯的!”
虽然这边张鹤龄是这么说的但是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儿子的时候,却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这样说道:
“文儿,你去吩咐让大兴田庄的人准备一下,很快宫中的人就会来收庄子让他们把账目田契都是一并交出来。马上让人送两百两银子给大兴县把养济院的大使弄出来!他问起就说是太子命人来救,另外再给三百两银子算是我寿宁侯府对他和大兴养济院的赔偿!”张鹤龄此刻站外窗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让张文很是想不通。他在想以往的父亲是绝对不会一下出去这么多的银子的,今日是为何了?
“为什么这么做?父亲,太子殿下已经说了城外田庄他不会要的,而且那个大使不是周家弄进去的吗?跟我们有没有什么关系,干嘛我们来使钱救他呢?”
“为什么?”张鹤龄讪笑一下像是自嘲一样说道“因为我的外甥他是太子啊,张家外甥不能要我们的,而大明朝太子更是不会要我们臣子家的东西了!他不能要,朝廷难道不能要吗?”
其实,之所以张鹤龄会怎么说是他理解了朱厚照那番话中全部意思。朱厚照的话就是再说你张府强占养济院的公田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因为你是我舅舅我并不打算向皇上检举你们。所以你们不用送礼,而我也不会收。但是你们要快把东西吐出来,不然他朱厚照不要朝廷会要的。而朝廷要或许就是抄家了,另外你们和长宁伯的事以及你的儿子张全的事我都是可以帮一下忙。但是,前提是你们够懂事!
这就是朱厚照的意思,张鹤龄理解的差不多。朱厚照的确是这个意思,他张鹤龄与长宁伯之所以因为田地而发生矛盾就是因为这些田地的“无主”。因为他们原来是属于养济院的公田啊,只不过经过多少人多少手续被变成了私田!所以两人才是会有矛盾,且长久没有定论!
现在朱厚照要得到养济院,就是要两人将这些东西都是吐出来。不能便宜了这两个混蛋,但是两个人一个是朱厚照娘舅一个是太后家的。可以说都是亲戚,所以朱厚照不能亲自来,所以才是向张鹤龄透漏这样的意思!
听完自己的父亲的话,张文这边似乎也是有些悟了!所以也是不再多问而是答复了一声是之后,便是下去安排去了!
而张鹤龄呢,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要请皇后娘娘归家省亲的做法了。因为现在他不但是没有请的皇后归家反而是提早让太子盯上了自己,而且不知道没什么正好发现他侵占养济院的公田。想起来他就是像一个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上的傻子,现在太子有了他的把柄根本就是没有对他有一点长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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