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张峦死后弘治皇帝非要破天荒封个昌国公的爵位,封就封吧也不注明这个爵位是追封的后代不能世袭,还是能够世袭?反正,昌国公的位子就是一直悬在那里!
张鹤龄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对于昌国公的位子那可是垂涎万分啊,要不是自己是兄长是长子然后加上自己当初在老太太面前表现的好又是将老太太留在身边!张鹤龄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斗过自己弟弟呢!
而张延龄向来对于自己这个如同如同肉山的兄长那也是百般的看不上,一直以来张延龄都是认为他张鹤龄就是昌国公的最好继承人,他什么地方都是不比自己的兄长差。所差的就是比他晚出生个一年而已,凭什么他能够得一个世袭的寿宁侯爵位,而自己就是只能得一个什么东西什么权力都是没有建昌侯?
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而且以自己兄长这草包肉山的样子,怎么有当昌国公的资格呢!如果有,那也只能是他而不是他张鹤龄!
至于公平,什么时候又是公平的呢!呵呵
书房里虽然安静,看起来很是平静。很像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什么事一样,但是每个人都是在背地里有着自己的想法。张文瞧不起张亭,而张亭也是瞧不上只懂的打打杀杀如同武夫的张武!
父辈之间多有龌蹉,子辈们也是没有什么好相处的。
“二弟,你等会儿便是前去大厅负责接待前来宾客。亭儿你便是与你母亲在后院陪着老夫人!”张鹤龄脸上很是亲近,声音更是十分温和!
但是这句话落在张延龄张亭父子的耳朵里,却是十分的扎耳甚至是不堪入耳。你说让我们去接待宾客陪着老夫人,那么你自己呢!不就是想独自一个人前去迎接东宫大驾嘛,何必这么说的这么好听呢!
大家心里各自想的各自都是清楚,张延龄对于自己兄长的无耻又是有了更多的认识了!但是此刻他身在的是寿宁侯府,而且他本身又是个次子。无论是寿宁侯的话还是兄长的话他都是不好当面拒绝的,不过张延龄自己也是想在太子面前表现一番。
本来为了接近太子向太子示好他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是花费了不少。除了御街那处店面之外张延龄一狠心将自己在朝阳门内黄华坊以及崇文门里明时坊这两处的两座酒楼都是送给了太子殿下,而且更是为太子殿下修建皇家书院之事捐了五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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