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下了毒,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她攥紧拳头吼着盛牧。

        “砰。”

        茶杯被砸在地板上。

        盛牧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伸手用力的掐住刘雅芳的脖子,管家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他的情绪燃到了高点。

        “你和谈晋野联手,算计我父亲,让我父亲惨死,我似乎还没有找你算过账,现在你倒是有脸跑来我这里吆五喝六。刘雅芳,你真的以为我盛牧什么都不做是因为脾气好?你和白薇薇联手害我儿子,让他葬身海底,我下毒害你一个女儿又算得了什么?反正我盛牧无子送终,你刘雅芳也得陪我一起受过。当年是你出谋划策让盛驰俊把我关到青山精神病院,敢说这件事与你无关吗?

        一进门见了我,你就和一条疯狗一样乱吠,还敢口出狂言说我做贼心虚?我盛家上下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让你母亲在盛家当佣人时得不到善终?今天我要是养一条狗还懂得知恩图报,可是你们呢?畜生不如的东西。“

        盛牧用力的将刘雅芳甩到了一旁。

        她重心不稳人摔在了地板上,看上去显得狼狈不堪。

        管家真的没有想到,盛牧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刚才那副随时要掐死刘亚芳的表情和已故的盛一德简直如出一辙。

        “到头来你不也是衣冠禽兽。”刘雅芳吓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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