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府邸,叶玄还是比较熟的,他7岁的时候有几个月时间,每天放学都在旗木家接受朔茂的训练,而旗木朔茂又是个古板的人,从院落到房间,一切陈设都没有变过。

        叶玄也不理卡卡西,直接在房间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蓝白相间的青花瓷,揭开盖子,从里面取了半砣茶叶。

        烧水,摆放好茶具,不一会儿,叶玄懒洋洋的坐在茶几旁,青烟缭绕,淡淡的茶香弥漫整个房间。

        “你和我父亲很熟?”

        “嗯,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在你们家修行过几个月,认真说来,我以前是你父亲的部下。坐吧!”

        叶玄指了指对面的榻榻米,卡卡西犹豫一阵,最终跪坐在榻榻米上,叶玄一看,皱起眉训斥道:“不准跪坐,双脚随意的摆着,只要舒服就行了!什么狗屎礼仪,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叶玄的话让卡卡西微微一愣,他从小就接受旗木朔茂的教导,修炼、生活习惯,都是一板一眼的,而今天,眼前这人却让自己不要遵守礼仪?

        不过……似乎这样真的很舒服呢!

        卡卡西转换姿势,双脚很随意的斜摆在地上,身体向右侧倾,手肘倚在地上,舒舒服服的,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舒服吧?”

        “嗯……”卡卡西点头,似乎想到什么,他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再次正襟危坐。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只是安慰我,我想不必了!”他的语气有些冷,旗木朔茂的死,让他的心态产生了严重的变化,“忍者必须遵守规则,违反忍者规定的人,就是废物!我父亲的死,死有余辜,放心吧,我旗木卡卡西,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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