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仓史,怎能与一县之令相提并论?
况且那熊缺,不仅是上蔡的令,更是楚国王族的旁系,职位和身份,都不是李斯这个小小的仓史能够比较的。
贫贱之人,街道吸尘;富贵之人,扬鞭弛车。
街道上的扬尘已经平息,李斯晃了晃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带着幼子,牵着黄狗,往家中走去。
家里院子当中,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呼呼哈嘿的舞弄,倒也有模有样。
这是李斯的长子李由。
“哥,我和父亲到东林打了只兔子呢!”李瞻进门之后,便朝着李由喊道。
李斯将手里的兔子,递到妻子手中,道:“快些拿去煮了,由儿去净手,过会儿咱们吃兔肉,午后我还要去仓廪办事。”
“好,我这便去。”妻子接过灰兔,往厨屋走去。
“母亲,多放些盐巴。”
用过了午饭,李斯稍微休息一下,便往上蔡仓廪行去,待会儿可是要有几十石粮食入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