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中鼠,食不絜,近人犬,数惊恐;仓中鼠,食积粟,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李斯继续解释道。
高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李兄说的对!”
李斯悠悠叹了口气,知道高洪不是自己的知己,无法理解自己的愁绪,只好将情绪付诸卮酒。
夜色渐深,再晚就要宵禁了,虽然上蔡的官吏都比较懒散,但万一被捉住,也少不了几棍的惩罚。
两人酒足饭饱,高洪留在粮仓当值,李斯起身回家。
借着月色,李斯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这条路正是白日里,上蔡令熊缺马车驶过的地方。
现在寂寥静静,既无烟尘,也无人迹,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几声狗吠。
想起那颐指气使的熊缺,再看看自己,李斯突然感到一丝悲哀。
已近而立之年,难道就这么籍籍无名的在上蔡混下去吗?
当自己死去之后,除了自己的儿女,谁还会记得这上蔡有个叫李斯的仓史?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李斯酒醒了三分,深吸一口气,自语道:“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我李斯决不能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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