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点点头,对李斯拱手道:“君所------所以言者,非之------之所以想也。”
张杨也有些无话可说,但还是有些不忿,说道:“先贤之法,吾等理应效之,怎能无端诋毁?”
之前张杨对他的态度还算友好,于是韩非便答道:“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先贤之道是已然被证实过的,我等只需遵照行事,则天下无忧。”张杨说道。
这次李斯又主动替李斯解围,道:“故有巢氏构木为巢,为民避害,有燧人氏,钻木取火,以化腥臊。今之人若效此二贤,岂非为他人所笑?再者,圣人所法者何?故真圣人不期修古,不法常可,论事之世,因为之备也。”
韩非点点头,说道:“以前宋------宋国有一个守株待------待兔的故事,不------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
“未有听闻,还请公子非为我等讲述。”张杨说道。
宋国有一耕田者,他的田中有一个木桩,一只兔子飞奔而来,撞在木桩之上,折颈而死,耕者得兔肉而食。
于是,此耕者将其耕耒丢掉,守在桩旁,希望再次得兔,然终不可得,为宋国人所笑耳。
韩非结结巴巴的讲完这个故事之后,说道:“如今以先贤之法,治当世之民,就如同这守株待兔。”
张杨脸色微红,韩非说的这个事例让他无法反驳,只得轻哼一声,回到自己的席位跪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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