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更是哈哈大笑,笑得李斯有些生气道:“张兄何故笑我?难道没被先生派去赴宴,便很好笑么?”
摆了摆手,张杨笑道:“李兄怕是误会了,先生之所以未派过李兄赴宴,那是因为,近几年,先生已不再接受邀请,而是专心教授著述。李兄千万别多想。”
李斯听了张杨的这番解释,心中好受了一些,不过还是问了一句:“若先生扔接受宴请,张兄且看斯有资格随先生赴宴否?”
“此乃必然也!”张杨笃定的说道。
李斯听了张杨肯定的回答,显得很是高兴,然后谦虚的说道:“斯何德何能,敢奢望与先生一同赴宴呢?”
“李兄就不必过谦了,今日讲堂之上,先生可是说过,你与公子二人,足可当孔夫子七十二门徒呢。”
“先生那是谬------谬赞了。”韩非赶紧说道。
三人闲谈之际,酒肆将饭食做好,一同送来的,还有张杨刚才点的兰陵郁酒。
那兰陵郁酒装在一个陶觯(zhi,四声)内,另外还在每个人身前放了一个白陶小碗。
“两位,见识一下兰陵的美酒吧。”张杨笑着说道,然后一下子将陶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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