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先生问好。”李斯轻声道。
听到李斯的声音,荀况这才注意到堂中多了一个人,仔细打量一下,指着书简笑道:“是李斯啊,你这字是越发的好了。”
“先生过誉了。”
荀况将竹简放下,问道:“你来找我有事?”
“弟子打算离开兰陵了。”
李斯这次回答的很是干脆,不像三年之前一样,犹豫了半天才说出来。
荀况盯着李斯看了一会儿,呵呵一笑,道:“是啊,又是三年,若非韩非来此,想必你早就不在学馆了吧。”
“处卑贱之位而计不为者,此禽鹿视肉,人面而能彊行者耳。故诟莫大於卑贱,而悲莫甚於穷困。久处卑贱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恶利,自讬於无为,此非士之情也。”李斯回答道。
不过,李斯又接着说道:“斯愧于先生也。”
在兰陵学馆的这七年时光,荀况可是对李斯照顾有加,可谓是亦师亦父,这骤然要离去,李斯心中难免有些不舍,更何况荀况了。
但是,李斯知道,自己必须要走,他不属于兰陵,更不属于学馆,他属于天下!
荀况呵呵一笑,道:“你若果能辅佐明君,立大业于天下,吾道亦倡矣,你有何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