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七哥,是你救了我呀!”毛鱼儿睡醒,又见刚才是有惊无险,便擦着嘴角的口水傻笑。
鲁班七号不屑道:“你以为我想救你?你这万一真掉下去,咱们可不就暴露了吗?一路都这么顺,也拿到了我要找的东西,要是坏在你身上,岂不是可惜?”
“嘿嘿,可不是嘛,七哥总是这么言之有理!”
“哎呀,就别说废话了,这天都快亮了,你是走还是不走?你要舍不得金胜堂,还打算留在这里厮混,我可就不管你啦!”明知毛鱼儿求之不得地要远离这是非之地,鲁班七号却故意撩逗他。
毛鱼儿果真急了,脑门上汗都出来了,争辩道:“我说七哥,我啥时候表现得舍不得走了?这不一直都跟着你一步不落的嘛?”
“好吧,既如此咱们就赶紧从后面柴门溜出去!现在可不能靠神识隐身了,你我都得更小心些!”鲁班七号再次警告毛鱼儿。
毛鱼儿不住点头,心里却总还欠着点什么。与鲁班七号一起跳到地面,二人寻原路返回,打算从小红住的院子里寻柴门溜出去。
才走到湖边,毛鱼儿便小声惊呼:“呀,不得了,七哥,咱们落了重要物件!”
“啊?啥呀?你快告诉我!”鲁班七号一惊,手在腰里摸了一摸。
毛鱼儿却道:“是毛虾儿!你答应过要一起带他走的!”
鲁班七号哭笑不得,又想揍毛鱼儿,气道:“重要是重要,可那是物件吗?人和东西你分不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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