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年轻的董事长就跟传言一样不好相处啊！
其实他还真想多了。
因为早早的就拿到免审特权，下面的事又不会随便什么都报上来，所以方正还真对自己这个主管部门没什么印象。
他接触的都是文化部那一层级的官员，根本连这个聂局长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就更称不上对他有什么不满了。
他就是单纯的，没想到~那上面去。
可聂局长不这么想啊！
他们这些常年混官场的，都习惯一句话要掰碎揉开反复咀嚼多次才说出口，恨不得一个字都要表达两层-以上的含义。
尤其是领导讲话，那更是没有个四五层意思都_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在聂元杰看来，方正绝对是猜到他要来干什么，所以才见面就给他个下马威！
想到这里，聂元杰顿时就更小心了，想开门见山的勇气也消失无踪，说话都带上了几分讨好。
“瞧您说的，文案能有什么问题，我不过就是许久没有聆听方董教诲，想着也该来问候问候。”
方正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心想这个聂局长到底是犯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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