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的表情凝滞了一秒，像是没想到方正居然会这么说。
一点不给他这个总统面子。
就算来之前早就听说过这个商人不同寻常的脾气，多米尼克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没忍住。
自从他坐上总统的位置以来，就算是全世界最大的公司老板也必须对他表示尊敬。
因为不管是不是正式外交场合，他都不是代表着他自己。
而是S国这个国家。
生意谈不谈的成都是其次，很少会有人闲来无事主动去得罪一个国家。
“董事长先生，您真是太幽默了。”多米尼克深吸一口气，很艰难地重新挂上微笑，“有些事情您恐怕还没搞清楚，我建议您还是先看看文件后面附属的条件，想必会改变主意。”
方正笑了：“不，总统先生，没搞清楚的是您。”
记忆植入，多么敏感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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