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大师刚说完你笨蛋,你还是总说只有笨蛋才说的话,告诉你同意不就行了么?非得要点头表示?你还真是榆木疙瘩,我怎么有你这个笨蛋弟弟。”吊死鬼第二次问完,又让他哥训斥了一顿。
“说话前应该看看黄历,忘了今日是我的禁言日,我就不应该说话,从现在开始装哑巴,到子时结束,这段时间谁都别搭理我。”吊死鬼喝了一碗酒,还真就不说话了。
“常在,把酒碗端起来陪我干一个!”
见吊死鬼真要装哑巴,王珏马上端起了酒碗,称呼上也暂时不叫他吊死鬼了。
“来,大哥,还是大哥最体谅我,我这一声大哥没有白叫。”
吊死鬼好像很感动,两只酒碗一碰,发生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喝干了一碗酒,吊死鬼使劲挤了挤眼,想要表现出一副感动后流泪的样子。
“别挤眼了,从你记事的时候,我就没见你掉过泪,咱爹死的那天,你也只是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
白面书生常来看着吊死鬼表演,知道他哥盯着他,这家伙还想挤出两滴眼泪,常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揭开了吊死鬼的老底。
“那咱娘死的时候呢!咱娘死的时候我哭了,大泪小泪不间断,肚兜都哭湿了,娘出殡那天,在我的感染下,就没有一个不哭的。”吊死鬼用事实证明自己流过眼泪。
“胡扯,大人有戴着肚兜的?你自己就说露馅了,娘死的时候你还不到两岁,是我抱着你跪在娘的尸首前,娘手里抓着一块点心,你小子非要吃,我不让你过去,你就开始干嚎,没出息,你还有脸提这件事。”常来又揭穿了吊死鬼的一件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