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瑞懵了。

        他见过蒋菲菲撒娇,也领会过蒋菲菲的眼泪。但是,今天蒋菲菲的哭泣具有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概念,那种无以伦比的穿透力足以叫人胆战心惊!

        “菲菲,你,你怎么啦?”

        安博瑞定了定神,他走到蒋菲菲的身边,蹲下身子柔声问道。

        刚才那声近乎抓狂的喊叫和嘤嘤的哭泣只不过是蒋菲菲情感发泄之浪的第一波。及至安博瑞关切地问候之时,她不管不顾的双手没命地抓着自己已经披散着的长发,疯狂地嚎啕起来:“我不想活了!我不要活了……”

        别说是饱经沧桑的安博瑞,就是初出茅庐的青皮后生也看得出来,假如不是遭受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以伦比的创伤,蒋菲菲绝然不至于痛心疾首到如此境地。

        “她真的……”

        思路到此,安博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眼瞅着面前的女人这等伤心至极、痛不欲生的嚎啕,一贯遇事镇定自如的安博瑞也感到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经验告诉他,但凡处于此等悲伤过度状态的人,那种雷霆万钧般的哭号和汹涌澎拜、滚滚而来的泪水,要想劝是劝不住的。情绪的宣泄和痛苦的排解那是有一个必然过程的,若是令其戛然而止的话,将会适得其反。说得严重一点,促使当事人的精神完全崩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既然是这样,安博瑞也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顺其自然,耐心地,静静地陪伴在蒋菲菲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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