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离开了令人烦恼生厌的病房,宋普洲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重重的舒了一口长气。
“欸,你怎么能够叫他们有啥条件尽量提呢?”
上车了,蒋菲菲一边启动汽车一边埋怨说。
宋普洲看了她一眼,不解地问道:“怎么,你认为不妥吗?”
“你觉得呢?”
蒋菲菲不满地反问。
“没有哇,”宋普洲回答说:“我觉得没啥不妥的嘛。”
“哼哼,何止不妥当,我看你是有点儿傻。”在宋普洲面前蒋菲菲向来就是有啥说啥,隔了这么几年了,脾气一点儿也没改。也不管人家高兴不高兴,她继续数落说:“还说什么‘我们也不是舍不得花钱的主儿’,这不是鼓励对方敲咱的竹杠吗?”
“没这么严重吧。”
宋普洲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
汽车该变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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