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智勇他,他在天津还好吧?”

        宋普洲一边揣测老板的心思,一边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说道。

        “谢谢。难为你还这么惦记他。唉,”上官紫玉叹口气说:“我这个弟弟呀,别看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说话办事儿跟个没文化的莽汉似的不靠谱儿。”

        “其实,智勇这个人蛮讲义气的。”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呢。”上官紫玉笑笑说:“其实也怪我这个当姐姐的人,从小就把他宠得没个正形。”说着,她话锋一转,问道:“你说,我这个人在你的印象里咋样?是不是做事儿出尔反尔?比如说让上官智勇去天津分公司当总经理。”

        原来老板找他来是为这事儿。大概是怕自己误会她,毕竟上官智勇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反倒提拔升职了。

        其实宋普洲根本就不会,而且也没有资格去惦记上官智勇的受罚或者升职问题。只是此人的离去让他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说心里话,他还真的感激老板帮他搬掉了绊脚石。

        思绪到此,他便挑好听的回答说:“哪里的话儿。上官副董您一贯办事果断、雷厉风行。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儿。不是吗?连皇上都还理不清楚后宫的家务。何况您和智勇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弟,气头上说句把过头的话儿原本就是当不得真的。”

        “唔,善解人意。”宋普洲的话说到了上官紫玉的心坎儿里,她笑眯眯地瞅着他说:“看来安董他真的是慧眼识珠哇。”

        “惭愧,惭愧。还得感谢老板您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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