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小和尚听了慧静老和尚的话,却是抬头看了一眼天梯的方向,圆质师兄还在那儿呢!他们应该等他的,不应该抛下他就这么走了。
慧静老和尚摇了摇头,道:“圆明,我们不用等了,他不会跟我们回去的。以后,天下的门,他会进去许多扇,哪一扇他都可以去得,却唯独不肯再踏进我们大悲寺的大门了。从今日起,他就不再是我大悲寺的弟子了。”
慧静老和尚顺着圆明小和尚的目光,也望向了金鳞山的天梯。
密集的树木掩映了那条升仙之路,夜色为它抹上了浓重的黑色,周围人声嘈杂掩盖住了天梯上的人声隐隐。
深山不见人,此去,也再不能相见。
那,就当他从未皈依过大悲寺吧!
那个静坐于佛前的小沙弥,那个因挑水磨破了脚底水泡的爱哭鬼,那个爱作弄师父的顽皮小子,那个意气风发闯过了铜人巷的拈花妙僧,就当他从来没有过好了。
“圆明,我们大悲寺与他,再无瓜葛,也互不相欠。”
慧静老和尚回过了身,不再去望金鳞山天梯。
“师父,你觉得圆质师兄丢了我们大悲寺的脸,所以不要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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