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是荣国公府的公子爷,没人敢动他。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不再高高在上,而只是一个被玉钗姑娘收留下来的可怜虫。
他每日在院中静坐,劈柴,听着墙外的隐隐人声,听着行人们或匆匆,或徐徐的步伐,却是始终不敢踏出屋外一步。
哪怕,只是打开门,伸出头去张望一下,都不敢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每日只是拿着那把斧子,将院中的木头劈开,劈成两半,再将那被劈成两半的木头劈成细细长长的一条,给玉钗姑娘烧饭做菜用。
就这样,日复一日。
不知不觉间,他已快将柴房给填满了,那些木头,足够玉钗姑娘烧好几个月的饭菜。
玉钗姑娘与甄璞朝夕相处,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只是,她看见了甄璞这副颓然的模样,却是并不点破其中的缘由。
她每日,仍旧只是对着他温柔地笑。
那情形,真如他的妻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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