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着好大一串糖葫芦,出入都有人抬着,穿着漂亮的衣裳。
而她,却穿得破破烂烂,背着一个和她一样重的装满草药的药篓,走几十里路,来到这凤鸣城中的药材铺内,用她风吹日晒辛苦采来的药草,换一块小拇指大小的碎银子。
这种巨大的阶级感,一直存在于她的脑海深处。
此刻,又被唤醒了。
而且,那差距,似乎更大了。
苏云姑娘的脸色显得有些落寞,不知为什么,很少哭泣的她,眼泪便一下子掉了下来。
“啪嗒——”一声,掉在了虚灵草狭长的叶片上,那叶片被眼泪压得一弯,一阵晃动。
那眼泪,也像是清晨的露珠一般,顺着叶片滑动,最终,滴落在尘土之中。
花解语见苏云姑娘哭了,抬起头来,恶狠狠地望向树下的林修然,好似再说,“你看你做的好事,你都把她吓哭了”。
林修然一翻白眼,有些无语,冤枉得很。
花解语你这小妮子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不好,这玩意就像是一个富人在穷人面前炫耀自己穷得只剩下钱了一样遭人痛恨,明明是你把她气哭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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