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宝嘉微愣,然后嘴角渐弯,一惯淡然的笑道:“时常听老人家说起,见了这状况就猜到了。”

        温有汉一向认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没有起疑,笑道:“可能是前几年留下来的坏毛病。”又问陈益标,“阿标,你看能治吗?”

        古言有云,病从浅中医。

        陈益标点点头,认真地说:“可以慢慢调理,但需要戒酒。另外,有两味长在北方的药材,我这里没有。”

        戒酒?

        这是个难事啊,近年大家又开始流行聚餐拼酒了,一群酒鬼。

        温有汉有些头疼,不过也不是没办法,“药材不是问题,你把方子写好,到时我到市里或者托人从省城带回来。”

        陈益标立刻执笔书写。

        他拿的是毛笔,醮了墨水在一张发黄的纸上写了十二种药材的名字和剂量,以及煎用方法。

        温有汉将药方收下,掏出皮夹要给诊金。

        陈益标连忙说:“汉哥,不用客气,一个月后有空再来复诊。”他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但不敢马上说出来,希望私下和常宝嘉商量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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