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样回应,一定能听到与这种事后续发展相关的内幕。
虽然是李滔一人之言,但也有一定的借鉴作用,因为以前,就是他们父母那代,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成家立室,扛起一头家了。
绝对不是二、三十年后那些没有独立能力的啃老族可以比拟的。
李滔看到常宝嘉这种态度,脸色骤变,急道:“阿妹,你太天真了!你这不叫清者自清,而是沉默代表默认!那些人只会变本加厉地诋毁你!如果引起了学校的重视,就会调查你了,再有人做点手脚,你前途就毁了!”
常宝嘉露出一丝惊讶,“就这么一点同学间的小摩擦,能发酵到毁掉一个人?”
李滔神色凝重,觉得自己的唇舌没有白费,终于引起她的重视了,语重心长地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自古如此。”
常宝嘉握了握手掌,若有所思地说:“那就让事情如此发展吧,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阿妹!”李滔急得想揪常宝嘉手臂,差点捉到了,又连忙缩回来,“你别犯傻,他们说你现在住的地方也是那个老男人给你住的,你吃的用的吃的,都是他供养的,你知不知道!整盘脏水已经淋下来了!”
李滔父母就有怀疑,一个寻常女孩子怎么能带着自己阿爷住进那套“多少人惦记的房子”,加上学校的谣言从学生周围传开,到了各个家长耳里,其中肯定有派出所的人,不得来查!
常宝嘉笑道:“滔哥,你急什么,你越急,造谣的人越兴奋,越使劲。我心平气和,她们反而不知所措,或者说索然无味,要么疯狂进击、要么一定嘎然而止。”
她停顿了一会,整理下衣摆和袖口,这套衣裳是赵建国送的,不太乐意穿,因为没有布票买布裁新衣,还是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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