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勇气回到原点重新开始,或者开辟一条新的道路了。
常宝嘉长长的眉毛蹙了起来,想到了自己,也有种种矛盾的心思,所以没有辩驳。
抬头望了眼天边的半月,外面罩着一圈又一圈的晕黄光影,大概要下雨了?
常宝嘉轻声道:“进去吃饭吧,过会我还要还车。”
难道到时周友福虐待你,你还要和她过?
常宝嘉觉得放长双眼看就好了,也就没问出口。
“那我怎么回去?走路?”黄淑梅翻了翻眼,也不是不行,儿子也要煅练下了,“好吧。”
常宝嘉没有回应,打了一碗汤就着米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好似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
周海安也没有就这件事,再和常宝嘉多说一个字,仿佛方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黄淑梅还像刚才一样和大家打趣,和罗笑琴之间的友谊已经十分牢固,可是不安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生根发芽,或快或慢,根已经扎下。
常宝嘉结了帐,把新钥匙给常关大,拜托李成夫妻先送他回去。
“成叔、琴婶,明天早上阿公还到你们那儿去,我中午放学再去,我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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