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夙把手里的茶壶往上举了举。
两名亲兵忙道:“我们侯爷醒来之后喉咙有些干,所以才让人去沏壶茶,您……些须小事怎敢劳动都督。”
边说边就要去接那茶壶。
周夙道:“你们侯爷同本都督是自幼的交情,我这也是尽一尽地主之谊。”
亲兵们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已经掀开门帘子走了进去。
行伍之人惯于早起,荀朗也早已经收拾妥当。
只是昨晚喝得太多,他的头有些隐隐作痛,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听见周夙和亲兵们说话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
这厮一大早就来寻自己,究竟是想通了来叙旧,还是没想通来找茬?
他正想站起身,周夙已经走了进来。
“你的茶。”他把茶壶放在荀朗面前,自己寻了一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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