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亭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太年轻?
不,他已经及冠,其实并不年轻了。
他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
不,在他看来,他对司徒箜的情意已经有一辈子那么长。
他自问也是个痴情人,可要说把命交给心爱的女人,他能做得到么?
慕容离亭认真地思忖了一番。
司徒箜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不会张口就要他的命。
真到需要他以命相搏的时候,定然是她陷入了危及生命的困境。
慕容离亭的脑子异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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