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赵重熙一样,也是在问澜山庄长大的。
因此今日这一遭,竟是周夙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女子哭成这个样子。
阿依诺的小嘴终于合拢:“那是为了什么?”
你那一日说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便是你所形容的那种黑乌鸦。”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蜷了蜷手指道:“我没有骗你。小??之所以没能成为我的妻子,并不是因为我不好意思表白,所以错失良机。”
像阿依诺今日这样会影响形象的嚎啕大哭,她们是绝不会让他看见的。
“周大哥……”阿依诺显然被他的话弄得有些无措。
阿依诺小嘴张得大大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直到两汪泪水汩汩而出,她才算是醒过神来。
那真是眼泪鼻涕纵横交错,哪里还看得出半分明艳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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