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司徒兰馥只是有些贪婪,总是觊觎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因此才会偷匿父王和母妃的定情信物。
没想到她后来竟变成了一个这么可怕的女人。
之前听爹爹提起往事,她还以为司徒兰馥和司徒恽姑侄二人关系一直不错,没想到他们早已经势如水火。
她抬眼看着司徒恽:“这便是您背离大燕的原因?”
司徒恽苦笑道:“六丫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咱们家是大燕开国勋贵,而那时的赵家只是普通的官宦之家。
说句犯忌讳的话,那个时候咱们府里的门房都比赵家的家主有面子。
虽然我同老济安王是连襟,但同赵家家主根本没有半分交集,所以我就是有背离大燕的想法,也寻不到门路。
我那时的打算很简单也很消极,司徒兰馥比我大了二十多岁,一定会走在我前面。
等把她熬死,我自然也就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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