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学的竟是另外一位岳父的字。”
凤凰儿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学了一点点皮毛,就为了这个,爹爹不知纠正了我多少回。”
赵重熙道:“岳父年少时便得了琴书双绝的名头。天赋和基础都是极好的。
不过我猜测,那时他的字也必然是极富锋芒的。
但他经过了前后两世几十年的历练,他的字早已经自成一体,和年少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他在你的笔墨间见到了熟悉的味道时,自然会忍不住提点你几句。”
凤凰儿嘟了嘟嘴:“他那个人总是把别人想得和他一样,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书法大家。
而且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刻苦了,偏生他一有空闲就盯着我练字,有的时候真是受不了。”
赵重熙笑道:“如今你已经出嫁了,他想管你也管不着了。”
说罢他拉着凤凰儿站了起来:“咱们再四处看看,若是还有什么你舍不下的东西咱们便一并带走,省得回去之后你又惦记。”
在皇宫用过午膳后,赵重熙和凤凰儿带着从东宫里取出来的一大堆物件儿回到了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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