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谟道:“是谁伤了你,我定不轻饶。”
慕悦儿道:“正如你方才说的,世间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伤了我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袁谟大惊。
关于小家伙受伤的缘由他想过无数种,唯独没有想到她是自伤。..
慕悦儿苦笑道:“爹娘三十多岁时才有了我,自小便娇惯得很。
我床上的那个暗格,就是儿时同爹娘赌气,为了方便装失踪才请人弄的,只有我屋里的丫鬟们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任性?”
袁谟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人都会有自己的脾气,似你这样出身的独生女大多都十分骄纵,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慕悦儿睨了他一眼:“大脑袋,你一定是上苍不想让我死得太难看,所以派来拯救我的。
你不仅救了我两次,说的话也让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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