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相处了这些日子,我的性情你大概也是清楚的了。
这件事过后,我很快就喜欢上了别的东西,再没有想起过那匕首。
那一日水匪攻入老宅,慌乱中彩雀把我推进了暗格中。
没曾想我却被当年自己胡乱扔在那里的匕首给扎了,你说这不是因果报应是什么?”
袁谟轻叹了口气:“不要想那么多了,等你伤势好转,我送你去京城。”
其实慕悦儿很清楚,她的身体这辈子是不可能恢复了。
十几年来娘一直都在努力,想要把她培养成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
可她能躲则躲能逃则逃,躲不掉逃不掉的时候就混日子,从来不愿意好好学。
如今爹娘都走了,她却成了一个想跑都跑不了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大脑袋,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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