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夙:“太医说我若是滴酒不沾还能活一年,沾了酒最多还有半年。
然,醉酒能让我觉不出疼痛,如果袁师兄是我,你又会如何选择?”
袁谟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周夙的确是对不住这一世的左未??,可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师兄弟的事。
十年的同窗之谊,如亲兄弟一般的感情,不是说忘却就能忘却的。
周夙大约是病得太久,许多事情早已经看开了。
他惨淡一笑:“袁师兄这么多年杳无音信,今次突然如今,总不会是为了来看望我吧?”
袁谟有些赧然。
这一世他只想修道,哪里想管那些俗事。
况且在他看来,重熙继承皇位,周夙继承爵位,两个人的前程都十分明朗,荣华富贵都是妥妥的,需要他操哪门子的心?
他轻咳了一声才道:“我是听说了重熙失踪的消息,所以才来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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