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一个散发着臭酒味加烂肉味的男人,而且还要装出一副恋慕欣喜的神态,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周夙有心呵斥柳飘絮几句,又觉得自己精力有限,还是先把要紧事处理好再说。
他收回视线淡然道:“你不好好待在自个儿屋里,来这里做甚?”
柳飘絮掩口笑道:“夫人仙去后,老夫人把中馈交给妾暂时打理,适才听闻侯爷吩咐管家筹措大笔银两,所以想来问问侯爷,府里究竟发生什么事儿?”
周夙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什么时候本侯做事竟需要告知你了?”
柳飘絮面色一僵:“侯爷……”
周夙不耐烦地挥挥手:“既是母亲让你暂时主持中馈,你就好生把家事管好,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柳飘絮不甘心道:“妾哪里敢管侯爷的事,只是咱们府里这几年虽不至于寅吃卯粮,但也是有些……
妾出身卑贱,自是什么苦都能吃,但老夫人和小少爷身子都弱,是万万不能亏待的。”
周夙听她提起母亲和唯一的儿子,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几年他仕途不顺,府里单靠俸禄和田庄里的产出过日子,的确是比不上从前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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