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响起,不过不是比赛结束,而是提醒楚阳可以罚球了。
楚阳面容沉静,心中无波无澜。
让他这么冷静的不仅是平常心,还有自信心。
六脉神剑,剑发于无形,重意不重技,厚重时如千钧山岳,飘逸时若拂面清风,变化万千,鬼神难测。
鬼神都测不了,何况是人?
助跑,摆腿,起脚,射门。
观众们都有了一种感觉,足球不是在飞,而是在飘。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没人知道它下一刻的方向。
把球踢出后的楚阳福至心灵地转身走向场边,张开双臂,嘴角淡淡的笑意扬起。
身后,球从门将耳边划过,窜入球网。
全场观众看着那个球还没进就已经提前庆祝的年轻人,仿佛他就是世界的中心。
看台上的哈蒙德神情复杂地站起来,心悦诚服地献上了自己的掌声,除了少部分顽固分子发出嘘声外,大部分的巴利亚多球迷一开始都陷入了沉默,然后大度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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