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太重要了,关系到他在墨家今后的地位,关系到墨家内部争端的解决,也关系到墨家的未来。
他最担心的越王翳放弃左翼逃走的事,终于没发生,这算是万幸。实际上他在战前的部署上犯了很多错,尤其是左翼和中军这边,顶的太狠,狠到他很担心越王翳看清楚局势转身就溜。
如果越王翳想要溜,不会再派人进攻。
如果越王翳想要继续选择中军和左翼作为突破点,那么也不会临时变阵。
很有可能,就是越王翳上钩了,准备干掉自己的右翼,以左翼和中军的这些炮灰,换义师右翼的溃灭。
他判断越王翳可能看出来义师的左翼和中军,只有防御能力而无进攻能力。
适也在赌。
赌的是越王翳确实准备进攻义师的右翼,而不是准备有秩序的撤退,否则现在就可以命令全军进攻以取得一场虽非围歼但也是比较大的胜利,而不是放走越人。
但是对适而言,除非是歼灭战,否则大胜和小胜区别不大,所以他宁可冒着越人是准备集结开溜的风险,去赌这一次越人是准备主攻义师的右翼。
所以就在越人旗帜散乱的片刻后,适兴奋异常地喊来了传令兵:“急速告诉孟胜,越人上钩了,两个旅和骑兵迅速撤回!”
他原本计划是在右翼留下三个旅,而剩余的三个旅和骑兵绕到左翼,利用局部优势和义师军制变革之后的机动性,完成包抄。
但之前的计划,是在越人猛攻中军,只是分兵支援其左翼的情况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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