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季孙峦便又借着酒劲感慨道:“当年若非你,我哪里能有今日?现在我家中的窗以玻璃透光、仆人几十、每年得利分红极多……这于几年前,我哪里敢想呢?”
田让脸上微笑,心里却道:“你自然不敢想,若非组织让我接近你,那作坊建造需要的技巧工匠,你又如何能知?”
季孙峦却没想这么多,举起酒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道:“他们说我公子从商从工,违礼而无尊。哈哈哈,只怕他们便是喝不到美酒便说这美酒酸。我的那点封地,怎么能支撑这样的生活?他们说的好听,只说守礼,还不是为了利?”
他自然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作坊建立起来后,每年的收入远胜于封地的地租收入,如今季孙峦想的就是能不能用手里的钱扩大作坊、扩大产业。
自己这点封地留给子孙后代,怕是用不了三五代就要成为佩剑游历的士人了。
现如今,什么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美色、酒肉、珠玉,这天下间好的货物多了去了,没有钱却是只能眼看着。
季孙峦已多少有了些醉态,田让便借了个因头,问道:“你可知前几日墨家传书之事?”
季孙峦点头道:“怎么不知?现在城内都在讨论这件事。城内不少国人都曾在义师服役,归来之后墨者又多在这里讲学。这几年税赋又增,众人早就满腔怒意。如今筑虎又出了这样的事,墨家请以救民之三患,并且要派孟胜为使前来……嘿……”
季孙峦算是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道:“我倒是不怕什么。就我封地的那点收入,要也行不要也行。真要是变革了,他们可是要惨了。不过也变不了,孟胜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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