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吃完饭自己坐着马车回去了,没有去自己的寝宫,直接去了坤宁宫。

        “姐姐,我可跟你说,那个李午孙简直是目中无人,我俩站那一会儿,都不让我们上马车坐一坐!”张鹤龄道。

        “就是啊,还把我俩的报纸给拿走了。你说说这多气人,要么你就免费给大家,把我们的拿走什么意思。他爹真是一点规矩没教给他,我俩在哪儿站了半个时辰!”张延龄道。

        “两位舅舅,照你们的说法,李午孙罪无可恕了?”朱厚照愤愤道,“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去坐,那是因为马车里满人了!母后,当时儿臣可就在马车里。”

        “姐姐,你看看,你看看!李午孙私自带太子出宫,这是是何居心啊!”张家兄弟异口同声道。

        “母后,儿臣今日是跟李午孙去驿站视察一下,父皇把这个活儿交给儿臣,儿臣总不能万事都交给李午孙,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吧!”朱厚照走过去道,“中午午孙热情好客,非得让我去他家吃一顿!母后不是常教导儿臣要尊师重道,所以儿臣也全当去看太傅了!”

        “这不刚回来,想给母后请安,看看母后近况,却遇到两位舅舅在诬陷李午孙!当时,儿臣可就在马车里。两位舅舅就是故意找午孙的茬,新报推出,先在京城开始,大家都很喜欢。唯独两位舅舅不喜欢,儿臣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是什么原因!”朱厚照理直气壮道。

        “好了,纵使有千般不是,他们也是你舅舅!”张皇后劝慰朱厚照,然后转向张家兄弟道,“你们俩也是,不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嘛!再说了,这里面你们的外甥可也在干,你们这样有没有想过本宫,就知道自己痛不痛快了!”

        “姐姐说的是!”

        “母后,舅舅这次太过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午孙,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真是给母后丢脸!“朱厚照忍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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