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让他对来往贸易的商船下手,帕克里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是拒绝的话将吐出喉咙的时候,他又哽住了。
机会难得,不好放弃。
在前途面前,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身为海军维护民众既得利益的尊严,对着来往的商船加以课税。一开始的数目还很小,可是底线这东西,一旦打破一次,那么,第二次也就相差不远了。
他越来越贪婪,加之的课税越来越重,不过也一直没有超过让来往商船的底线。他又不傻,一旦加的重了,有的商人气愤不过,给他捅上去了。
他的麻烦了可就大的多了。
可是手中握有的数目依旧相差一千万贝利很远,帕克里最终将目光盯向了,离他较近的斯达克岛上,那个黑手党老大卡彭贝基的身上。
据传闻,他手底下握着几条地下交易的线路,利润巨高,随随便便挖出一点儿就是一笔巨款。
可是呢,卡彭贝基做的手脚很干净,他一直没有抓住其痛脚,正苦恼着,嘿,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海军,勘破了卡彭贝基的地下交易,还转交给了他们。
嘿,这样的队友给我来一打!
兴致勃勃下,帕克里当然是狠狠的敲了卡彭贝基一笔,他这离本部的距离又缩近了些距离。
想着日后去了本部的美好生活,帕克里不由得陷了进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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